上下求索
剛剛從櫻花園出來,這樣的景象造成的巨大心理落差讓我頭腦都有點眩暈。想到了幾個無味的大道理︰
人哪,你為何如此愚蠢﹗
國家強,才有民眾安居,百姓康樂﹗
信仰,究竟是什麼?
我們的生命,不過是歷史的小小映像罷了。
可是這樣蒼白的抽象的“思想”在這個埋葬了無數青春和生命的地方是如此的單薄無力。
一個小小的圖片告訴我們,截至1940年,這裡關押了40多萬人次。
這數十萬人,比我們更智慧、勇敢、健壯真不可車載斗量,卻因為撞在歷史車輪的一段崎嶇路,也便給軋的粉碎。曾有多少的英勇鬥士前赴後繼,卻多少人青史流芳?曾多少人在此作威作福,卻又幾個遺臭萬年?勇敢的烈士們, 和殘暴的爪牙們,他們的意義區別卻在那裡呢?
這不是一個政治白痴的自白,而恰恰是我們需要真正自己作答的問題。歷史的巨視敘事和英雄史觀已經只能主宰我們理想主義的少年時代,卻不能回應我們作為成熟生命的意義訴求。
答案常在問題之外,而年輕我,還只能說“上下求索”。
回來的傍晚,在黑石礁看了一會海,小船點綴了平靜的海面,煙霧圍攏了遠處的島嶼,身後的小廣場到處是活潑的年輕人,溜冰的,戀愛的,打球的,居然還有看書的。這是一個充溢著希望的世界,讓我覺得自己無論遭遇怎樣的不幸都沒有資格哀怨的世界。
我對同伴說,用一句話概括今天的旅程吧婚紗相。
在他們還在沈思的時候,我脫口而出︰一天裡,從天堂走到地域,又回到人間。
說完瞇眼笑著,面朝大海……
真的疲憊的沒有力氣去尋覓什麼感悟和意義了,生命已經這樣鮮活的展現下我們面前,我貪婪的呼吸,卻幾乎窒息。